被裴黎昕这么一喊,钱袋和钱串顿住了小脚丫,穿着小拖鞋又哧溜跑了回来。

钱串小手拖着下巴,装出一副沉着思考的模样,神秘兮兮的说道:“是不是想要我们留下来陪你睡觉觉呦?”

“都说不行了!狗锭呀,你这个人毛病比较多多,又实在是管不着你裤裤里的那个东东,不要和你睡了嘛!”钱袋接着说完,小手拉扯着安夏北的睡衣,又说:“夏北,我们快走吧!把小弟弟也带着,不理这个男人!”

“钱袋,你在说什么?”裴黎昕拉长着脸,阴阳怪气的发出极为不满的腔调。

钱袋被这个声音震住了,谔谔的抬起头,揉揉眼睛,充满困意地说:“怎么?狗锭你很不服气呀!”

“你……你这个小鬼头!”忽然,裴黎昕感觉腿上好像有什么异常,仔细低头一看,才看到钱串低垂着小脑袋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大腿,一副将要睡着的模样。

“喂!小鬼,要睡回房去睡呀!”裴黎昕边说边摇晃着大腿,想把钱串从自己的腿上弄下去,可是几下之后,仍旧无效,最后他坐在了大床上,把钱串从腿上抱上了床。

钱袋一看钱串躺在他的大床上睡着了,自己也急急忙忙跑过去,拉扯着裴黎昕的睡袍,喊道:“我也要!也要!我也要睡觉觉!”

“去去,你不是一开始说要和那个女人一起睡的吗?为什么还要过来找我?还在我的高档地毯上尿尿,很不雅的行为耶!”裴黎昕孩子气的嘟嚷道。

“喂喂,裴黎昕,你和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子说这些,不感觉有点多余吗?”一旁的安夏北按耐不住了,抱过钱袋,愤愤的说着。

裴黎昕脸色一下阴沉起来,站起来一把夺过小钱袋,将他放在床上,又盖上毛毯,努力抑制住自己的火气,道:“睡吧!你们两个小鬼!”

钱袋一躺到床上,确实困意大增,抱着旁边已经吃饱的小钱罐,闭上了小眼睛。

没过一会儿,儿子们差不多都睡着了,裴黎昕瞬间转换了脸色,嗜血的獠牙猛然出现,冷冷的指着安夏北道:“喂,女人,你自己是什么身份,这个宅子里的佣人,怎么可以直呼我的名字!以后要叫我裴先生,知道吗?”

“裴先生?”安夏北吃惊的念叨了一遍,第一感觉虽然很吃惊,可想了想马上又镇定了下来,诺诺的点点头,道:“嗯,好吧!”

安夏北目光落在床上躺着的四个孩子身上,看着他们熟睡的模样,心里就算是有再多的不情愿,也全都一扫而光了。

裴黎昕沿着安夏北的眼神,直接落在四个宝宝的身上,他慌忙挡住了她的视线,又说:“好了好了,现在你出去吧!我要和儿子们睡觉了!”

“我……我出去?你和他们睡觉?”安夏北此时真的很怀疑这个男人的头脑了,现在有了这四个儿子,就把她完全丢到了一边,也不想想当初是谁生的他们!

“没错!你出去!不要打扰我们!”裴黎昕再一次冷淡的驱赶道。

已经都被人撵了,安夏北没有那么不知趣,可是她仍担心那两个小的,依依不舍的回头瞻望,两步一回头,最后走到门口时,小声恳求道:“裴黎……裴先生,那个钱包和钱罐还很小呀,他们一会儿要是饿了,或者又要换尿片了怎么办?还是让我把他们抱走吧!”

这样的乞求,在裴黎昕眼眶里换为一丝淡淡的冷笑,没理会她,“砰”的一声直接把门关上了。

“喂!不答应就不答应嘛!干嘛这么凶啊!”

安夏北气呼呼的又捶了一下门,站在走廊上,看看那头自己的房间,心里总是对钱包钱罐很不放心,顾虑重重的徘徊在门口,最后心一横,终于做出了决定。

裴黎昕先是把灯关了,又把台灯也熄了,钻到大毯子里,修长的大手一落在了一旁钱串光洁细腻的小皮肤上,那种柔和舒服的感觉顿时席卷全身,心里乐开了花。

可下意识马上提醒他,又四下摸索了一番,思维传递给他一个讯息,嘴巴上冷冷地说:“这个臭小子没穿衣服!”

这时他又转向了另外一个,摸索了两下,断定和刚刚的那个是一样的,大手停留在钱袋的身上,嫩嫩的小皮肤简直没法来形容,再继续这个动作时,突然小钱袋直接坐了起来,闭着眼睛说道:“妈咪,为什么总是摸我呀!你的手好大呀!”

钱袋握住了裴黎昕的手,迷糊中感觉很大,小眼睛微微张开一点,一片黑暗让他什么都看不见。

此时他的小手开始反击到裴黎昕的身上摸索,当摸到他那一腿的腿毛时,钱袋的小嘴巴朝身旁的钱串道:“喂,串串,快起来,安夏北好像变异了!腿变得好粗呀,粗的好像是大象的腿!”

裴黎昕当即脸上滑下一滴冷汗,无耐的干笑了两声。

钱串被钱袋叫醒后,小手同样在裴黎昕身上摸索,霎时间两个宝宝惊讶的睁开了眼睛,钱串愕然地说:“哇哇,这个是什么东东?感觉好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