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就是安夏北想得到的,一想到等自己生完孩子,在这监狱里肯定也要受人欺负的,如果孩子有了靠山的话,那自然好办多了!这么想着把心一横,转换了刚才坚硬的语气,道:“这些事情就等以后再说吧!反正等我出去还要几个月呢!这药给你了!”

胖女人接过药,涂抹在腿上的伤口上,边涂抹边注视着外面的动静,确定没有教官过来时,她又悄悄地小声说:“喂,你为什么刚刚进来就被关押到这里呀?犯了什么事?”

“这个……我是盗窃犯!因为我怀孕了,所以要在这里等孩子出来才能和你们一样去中队劳作呢!”

“这么好!在这里不用受罚呀?”这么一听,胖女人马上就敢确定安夏北在这里肯定有关系,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好的待遇,语气上自然也就恭敬了很多。

靠着墙壁坐在地面上,安夏北的手来回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随口说:“你叫什么?犯了什么罪呀?”

“我叫金银花,因我男人在外面有人了,我气不过,就把他杀了!判了二十五年!”

胖女人刚一说完,这边的安夏北神情顿时颤抖了起来,嘴角不住的抽动,将手伸过洞口,请喃道:“你是金银花?金银花?胖银花姐?”

“你是……”胖女人眼前一阵迷离,有点不敢肯定的胡乱喊道:“你是小时候孤儿院里的小北?”

“是呀!我是安夏北!金银花……我都好久没有见到你了!你现在怎么样了?还那么胖吗?”说着,两人的手在洞口处紧紧的握在一起,好像失散已久的亲人,格外的亲切。

“夏北,刚才我就觉得听到你的名字很耳熟嘛!原来还真的是你咧!怎样?夏西呢?她的病好了没?”

“夏西她……”未曾说话,眼泪先涌出了视线,安夏北泪珠滚滚的哽咽道:“妹妹她……妹妹在五年前就死了……”

“你说啥?夏西……”死了这两个字眼金银花一直都没有喊出来,心忽悠一下,想到小时候在孤儿院他们三个人总是最不受欢迎的,院长和阿姨都不喜欢她们,经常因为经费不够将她们撵到别的城市里的孤儿院,夏西的身体不好,所以夏北和金银花就轮流背着她玩。

一直到金银花十五岁那年,来了一对农村的夫妇说要收养孩子,他们选中了体格很彪悍能干活的金银花,之后她到农村结婚,没想到好景不长,出了这样的事。想想就让安夏北很是感叹,鼻尖酸酸的,眼泪哗啦再一次流淌出来。

金银花感觉到了安夏北的悲伤难过,用力拉了一下她的手,叮嘱道:“放心吧!以后你在这里的一切都交给我了,我会好好照顾你们母子的!”

“嗯,银花,你在这里几年了?过得还好么?”

“好的很咧!我要再呆上二十五年呢,你说我能不好嘛!”胖胖的女人倒是放的很开,一点也不把眼前的烦闷记挂在心上,摸着安夏北那纤细的小手,有点心疼地说:“夏北呀!你结婚了没呀?这孩子的爹呢?”

“他……那个该死的裴狗锭!死了!”一想到孩子的爹,安夏北就气不打一处来,上次来监狱看自己,竟然仗着自己力气大,欺负她几天没吃饭,还吓唬自己,真是有够可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