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微生德怀里号啕大哭。

微生德双手半举,十分尴尬。

他的想法很简单。

李富贵现在还在里面,还是因为他进去的,要是何诗丽出了什么事,李富贵肯定会算在他的头上。

今晚也是他倒霉,看到何诗丽了,自然就要把她平安地带回去。

哭过之后,何诗丽的酒劲上来了,微生德只得好脾气地说道:“好,我们不回去,不回去。”

翌日,何诗丽是被宿醉后的头痛痛醒的,浑身的酸软让她察觉到了不对。

冷静地侧目,正好迎上微生德的目光。

两人都异常冷静,没有尴尬,也没有心虚,默契地对视了一眼,收回了目光。

何诗丽下床,到浴室洗了澡,裹着浴巾出来,平静地穿好了衣服。

微生德想说点什么,可此时默契的沉默,显然是最好的气氛。

他昨天把何诗丽送到酒店,准备把她安顿好就离开的,哪知醉酒的何诗丽那么主动。

他不是柳下惠,不可能没反应,对于主动送上门的女人,他的想法只有一个——不要白不要。

稀里糊涂的,又顺其自然地发生了。

他没有那种对不起兄弟的心虚,只是担心何诗丽会大闹。

好在这个女人也是个聪明的。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酒店,微生德本着绅士风度,把何诗丽送回了李家。

回到家,华静芸正和微生琪在饭厅吃饭,看到微生德,忙说道:“吃早饭了吗?”

“没。”

微生德走向饭桌,华静芸亲自给他盛了碗燕窝粥,“怎么忙了一个通宵?公司的事很麻烦吗?”

微生德不自在地眨了眨眼,“差不多都解决了,我现在只担心集团那边。”

“微生文睿会不会……”因为有微生琪在,华静芸说得很隐晦。

“以他的本事,那是迟早的事。”微生德知道这个三伯厉害,所以从不小瞧了他。

“那怎么办?”华静芸一脸担忧,“这些年,我们……”

“从集团中饱私囊的可不止我们,”微生德不以为意地说道,“他们真要明目张胆地针对我,也得先掂量掂量。”

微生德敢放狠话,是因为这些年每年给其他几房的分红,都是做了手脚的,每一房都拿了好处,他可是一碗水端平了的!

华静芸其实也不是真的担心,反正吃到肚子里的,他们是不会吐出来的。

这边想尽了办法赖账,那边用尽了手段夺权,一时之间,微生集团好戏连连,远在京城的柔宁都不禁为这些人的手段折服。

“暖暖,你是不知道啊,微生德和何诗丽到酒店开房的时候,我吓了一跳,李富贵好歹也是微生德的兄弟吧?微生德可真有本事,把自己的兄弟送进了牢房,还睡了兄弟的老婆,人生赢家啊。”苗宝感慨地说道。

“你是羡慕嫉妒恨?”柔宁白眼。

“我羡慕他做什么,我是替李富贵伤心啊。”

假惺惺地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

“对了,暖暖,你是不是算到何诗丽会这么做?那后面呢,何诗丽会怎么做?”苗宝比微生德还着急,自从那次何诗丽和微生德意外开房后,这都四五天过去了,两人一点动静都没有,这不科学啊,他可不希望这两人只是临时的炮、友,他还等着这两人长期发展,后面更精彩的大戏上演呢。

“我没算到,我只是猜的。”柔宁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苗宝不高兴了,“暖暖,你也太不负责了吧,这种事,怎么能随便猜?”

“可是我猜对了。”

“那然后呢,然后会怎样?”苗宝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模样。

“剧透什么的,你觉得我会说?”

看着柔宁高深莫测的笑容,苗宝不乐意了,“暖暖,我千里迢迢地到京城,给你送来了这么劲爆的新闻,你就这样打发我?”

顿了顿,苗宝眉梢一挑,“你说何诗丽和微生德会不会继续下去?华静芸可不是吃素的,暖暖,你是要他们内斗?”

柔宁竖起食指,在苗宝眼前晃了晃,“你别忘了,这次我们的目的是那两个人。”

所以何诗丽和华静芸的撕逼,她真的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