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食改善了,士兵们干劲也十足,李通按着姜盛发出的练兵纲要组织全军开始强化训练,战斗力有了显著的提升。

几天后,吕布率军来到了霸陵城外,不明就里的霸陵守军还以为是敌军来袭,连忙吹响了敌袭号角。

姜盛大惊,西凉军怎么这么快就杀到了?于是令李通集合队伍,迅速进入战位。

姜盛登上城头之后哑然失笑,下令开城门迎接。

县令听闻有敌袭,也组织守城,而是自己收拾细软,准备弃城逃跑,到了城门边上,见一员虎将跟在姜盛身后,缓步走来,后面的数千人马有序进入城内,这才知道消息有误,来的是援军而非敌军,于是就灰溜溜地往回走。

姜盛看到背影像县令,就喝道:“县令留步!”

县令哪敢应声,急匆匆地往前走,姜五钗一个百米冲刺,揪住了县令背着的包袱,县令一挣,包袱里的黄白之物撒了一地,姜五钗一手抓住县令的胳膊,把他生拖硬拽,扔到姜盛面前。

姜盛见状,阴沉着脸问道:“县令这是要去往何方啊?”

县令战战兢兢,连忙跪倒在地,伸手掴自己的脸,“下官该死!下官该死!”

“你没少发财啊!你这一走,不想捞钱了?”

“下官不敢!下官不敢!”

“既然你不想当这个县令,那就不勉强了。奉孝,你就勉为其难,接了这个担子吧。”

郭嘉道:“诺!”

县令傻了眼,真是有苦说不出,他知道姜盛住在军营,绝对会发现伙食的问题,依姜盛一句话罢了县尉的表现,这个县令也迟早要被收拾,现在正好给了姜盛一个由头。

“郭县令,礼送前任出城!”

“请——”郭嘉对着县令作出了请走的手势。

“等一等!小五,拿两片金叶子给他,让他自谋生计去吧。”

姜盛就这么把县令打发走了,郭嘉接手了县令职位,开始对霸陵进行整顿。

吕布又见到了“姜四钗”俞湘,魂儿都被勾走了,俞湘见吕布专盯着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就把头扭到一边,故意不看吕布。

姜盛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有了计较,就道:“奉先!吕布!”

吕布这才回过神来,“太尉!不知有何吩咐?”

“该走了!先率军进驻军营吧。”

李通见吕布也是自己人,就把主力撤了下来,只留千余人守在城墙上。

到了军营之后,发现营帐不够用,吕布就令全军在校场扎起了帐篷,城中物资丰厚,这四千多人来了也完全养得起。郭嘉见吕布在张罗,就自己来拜见姜盛。

“奉孝,此战如何?西凉军为何绕过了你们?”

“属下获知情报失误,西凉军金蝉脱壳了。发现中计之后,我们率军回援长安,却得到消息说长安城破,我们担心主公的安危,打算混进长安营救主公,幸好来人传达了主公的命令,我们就直奔霸陵来了。”

“有何战果?”

“斩敌将李蒙,歼敌八千!自损九百多人!”

“如此战果也是难能可贵了。吕布可有问题?”

“主公!吕布可用!”

“可用?那他反丁原、反董卓,将来会不会也反我啊?”

“丁原、董卓皆庸碌之辈,并非明主。而主公文武全才,胸有大志,吕布心中真心服您,您降得住他!”

“嗯,我一直担心吕布乃两面三刀之人,如此倒有些错怪他了。”

“可以这么说,吕布在丁原和董卓那里可谓是怀才不遇,心中多有怨气,所以有个引子就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