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神秘消失,飘飘突然酒醒。她知道一定是那个只闻其声未见身影的人,掠走了他。

“盈儿,失陪了,我先走一步了。”

“飘……”

钱盈儿的话还没有说出口,飘飘已经远远消失在夜色中。钱盈儿只知道飘飘是小仙女懂得法术,可以来去无踪,但她没有听到刚刚的神秘声音,所以对林墨被掠走的事一无所知,也就没有过多的担心。

“咱们也回去吧,人家吵吵闹闹或许只是打情骂俏而已,说不定很快就会甜蜜如初哦。”

王德厚催促钱盈儿回去。

“唉!希望飘飘的真情能够融化林墨的顽石之心。”

钱盈儿叹了口气说。

“哦,哈哈,林墨的心真的是顽石吗?那他对你为什么不那样?还是你已经让他的心融化过一次了?”

王德厚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

“我们不一样,当初是……”

钱盈儿脸色一下绯红,又露出了古代女孩儿的羞涩。

“哈哈,是什么?我想知道你们究竟是谁俘获了谁的心?”

王德厚笑脸注视着钱盈儿,钱盈儿微微抬起头深情地与他对视。

“我不想说了,过往之事就让它随风而去吧。我现在只知道我生活在这里,这里有一个对我百般体贴、千重呵护的人。够了,有你就够了,我心无憾。”

钱盈儿的话让王德厚感动的抱起了她。

“走吧,去享受属于我们的甜蜜。”

两人带着小宝和思盈一起回了那个温馨的小窝儿。那晚,两人享受着温馨和甜蜜。

钱盈儿把头深埋进他的胸前,脸上溢出的幸福被窗外的月光带走,散播到遥远的地方。

“盈儿,谢谢你,谢谢你这只金凤凰能落到我这个穷窝儿。等着我,我会努力的。我一定给你一个让所有女孩儿都羡慕的婚礼。”

他轻吻着她的脖颈、她的额头、她的美丽脸颊,在她耳边轻声地给了一个郑重的承诺。

她没有说话,静静地聆听着他的心跳声,渐渐地进入了炫丽的梦境……

这静霭的夜,有谁知几家欢乐几家愁?

那位小仙女飘飘追寻那个神秘的声音走了好远,到了一处山洞。

“丫头,我知道你会追来的。”

里面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

“娘,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飘飘十分伤心的问,她知道掠走林墨的是她的母亲。

“孩子,娘都是为你好。仙凡有别,那份情强求不得。”

“不,不!我偏要去求,一定要得到。娘,求您让我进去好吗?我想看看他。”

飘飘哭着乞求母亲,让她进山洞去见林墨。

“不是为娘的心很,娘是心疼你呀!原本我以为既然他和钱盈儿的情缘已断,以为他会倾心与你,谁知他还是无视你的真情。唉!也只能就此了断了,孩子,放手吧。得不到心,空留他一个躯壳何用?”

“不,即使是躯壳我也要。只要他身体里还有一颗心存在,我会等到那颗心飞向我的那一天。”

“千年的修行因为这个凡世庸人而尽毁,你这又何苦?”

“仙界的枯燥乏味,我早已厌倦!我只想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世女子,相夫教子,恬静的度日。”

“不要多说了,我马上送他回到属于他的朝代去。”

“不要!娘,求您让他留在这里好吗?如果他走了,女儿该何去何从?”

“跟我回仙界。”

“不!我不要再忍受那种寂寞的清修。想我们从一个异类苦苦修炼,首先修得的是人形,既然有了这副身躯也就拥有了人类的七情六欲。舍弃人世的情仇爱恨,去做一个不问世事的冷漠仙子,试问:与畜类何异?!”

飘飘声泪俱下的苦苦哀求,以理据争的言辞使她的母亲有些心软了。

“唉!我知道你这丫头脾气执拗,不撞南墙是不会回头的。那好吧,我就给你一次机会。”

飘飘的母亲语气缓和了一些。

“谢谢娘的成全,我可以把他带走了吧?”

飘飘喜出望外,抬脚欲走进山洞带走林墨。

“慢!你现在不可以见他。我要给他制造一次灾难,也借此考验一下他心里能不能容你?倘若到时他仍不肯接受与你,丫头,你是否能够死心呢?!”

飘飘的母亲主意已定,看来,林墨将有一次灾难降临了。

“我……我……”

飘飘不知该怎么回答了,即使林墨永远不会接受她,她心里那份痴恋恐怕也久久难断。

“没出息的丫头!等着吧,一个月后灾难将至,到那时你再见他。”

母亲生气的说。

“我要去哪里见他?”

飘飘焦急地问。

“去该去的地方,到时候你自会知道。”

母亲说完,化作一阵黑雾从山洞飞出带着昏迷的林墨,不知了去向。飘飘法力不敌母亲,母亲施的法她破不了,也只好在焦虑中等待一个月后的相见。

飘飘满心沮丧,她的幸福仍是扑朔迷离,得到与失去还是个未知?她好羡慕好姐妹盈儿,盈儿此刻才是世上最幸福的。

是的,钱盈儿正在享受着她穿越以来最美好的时光。

王德厚决定去进行岗前培训了,为期十天。十天后他就可以正式上班了,钱盈儿为他换上了洁净的服饰,含情脉脉的目送他出门,在家里做起了幸福的小女人。

这个村子的环境优雅舒适,空气也很清澈。钱盈儿非常喜欢这种自然的纯净之美。饭后,她总爱带着年幼的弟弟妹妹,闲游于村子和矿区之间。小宝和思盈每次走到矿区那个免费的游乐场,都高兴地乐不思蜀。可钱盈儿心里还有一桩心事,那就是小宝和思盈上学的事需要解决。她去打听过了,需要经过考试才可以就读矿区的学校。不过,盈儿对弟弟妹妹有信心,相信他们一定能考试通过。因此,她脸上的焦虑又重新换成了笑容。

幸福的人总会抱怨时间过得太快,不觉间十天已过。

“啊!我今天真的好激动。明天就可以正式上班了,我要为未来好好筹划一下了。”

王德厚回到家里,一边吃着晚饭一边若有所思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