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龙永海勃然大怒,拍案而起,怒斥:“要是你怕伤了感情,那就收起来。北京这趟水那么浑,你不怕我还怕。要真想谢谢咱们,什么时候请咱好好吃一顿就算了......”

在龙永海的愤怒中,叶秋尴尬的把信封收起来。太尴尬了,简直恨不得立刻削尖了脑袋就向地面钻。这不是他第一次行贿,可在这方面他亦谈不上什么经验,只以为大家都是一样的。没想到,世界上还是有好人的,他想到了沈漂移,或许总会有好人的,只不过,大家都被不好的地方所蒙蔽了。

在一片绿色的高尔夫球场谈买卖似乎成了一种时尚,俞聿徽在这方面显然是行家,一手技术使得不少生意对象都为之折服。

不过,在大门外,叶秋却遭遇到了尴尬,保安不许他进去,即使他亮出了自己的身份:“我是风紫集团董事长,让我进去。”

即便风紫现在大大小小在商业圈亦因为迅猛的发展势头而获得了一定知名度,但保安似乎一点不想给他面子或里子:“没有会员卡,就不可以进去!”

!据传当年叶秋曾经试过连续五分钟骂人而不重复,与小轩轩的十分钟固然有差距,但已经是难得一见的骂人高手了。当年大家甚至考虑送个牌匾给叶秋:骂人王!

但最近几年来他的确很少爆粗口。现在他却忍不住在肚子里骂了几句:“成为会员需要什么条件?”

两个保安在这里做了很久,这倒是知道。不屑地瞟了叶秋一眼:“个人资产低于十亿就不要考虑了,年轻人,我劝你还是回家吧。再不然,去其他高尔夫球场玩,这里是最高级的,你玩不起。”

还真玩不起,十亿资产的门槛,北京能进这个门槛的恐怕也不多了。叶秋本来还挺沾沾自喜,觉得现在自己好歹也算是个亿万富豪了,可现在与这一比,简直就是禽兽不如一文不值。愕然之余,郁闷了老半天。

他进不去俞聿徽总进得去吧。拨了俞聿徽的电话,不久,俞聿徽就驾驶着电瓶车出现了,向他招了招手:“上车!”两个保安鼓着眼睛,也无可奈何。

俞聿徽的个人资产也未必就真的有十亿,不过,他好歹是两百亿人民币的继承人。成为会员的资格还是有的。他笑着解释:“这里的规矩挺严格的,不过,正因为如此,我也特别喜欢这里的宁静。”

额头黑线垂下。叶秋终是忍不住破口大骂几句,俞聿徽在一旁听得稀奇,又有另一种奇特的感觉:“要不然,我帮你把经理叫来,也许可以帮你成为会员!”

“不必了!”叶秋恶狠狠跳下车,像置气的孩子一样猛踩青草,再跳上车心平气和一笑:“三年之后,我一定可以。十年后,我要他们求我成为会员!”语气虽然平淡,却有种难以形容的自信。

俞聿徽赞赏一笑:“在你来之前。我刚完成一笔买卖。可恨的东京地震,害新信集团资产缩水了七亿。我把一间子公司脱手,还是亏损了六亿,被地震影响,今年新信是没有太大的盈利期望,唯一指望的就是风紫,那可是我的私房钱。”

事情不是像俞聿徽描述的这般轻描淡写,他卖掉的公司是眼下市值没有太大影响,但将在未来一两年之后利润大幅度缩水。这次他果断卖掉子公司,还为新信赚了不少钱。他还在考虑回去之后如何向董事会交代呢。

“最近我一直在想,风紫现在的事业是不是太单一了,要想做大,仅仅现在是不够的!”俞聿徽突然轻笑:“风紫,疯子,真不知道当初你们从哪里来的勇气取这个名......”

恼羞成怒呀!要不是小轩轩,哪里会,叶秋的怨念可以谋杀撒旦。对俞聿徽的提议,他和罗致轩研究过,公司干枯析的财路不容易,作为经纪公司,这本来就不是一件很容易的活。

站在商业的立场,俞聿徽对三疯的做法不以为然,换了他是三疯,那就迅速寻求银行家的支持。到那里,风紫再以一年的时间壮大为几十亿的大型集团也不是没可能。当然,也可能破产倒闭。俞聿徽自动屏蔽了这个可能。

在电影身上尝到或即将尝到暴利甜头的叶秋不太愿意轻易就错过,在他想来,把生意做得再大,意义都不大。要么,就成为一个行业的顶尖人物,那样,即便没有什么个人资产,也是难以企及的巨大成就感。风紫有机会成为中国娱乐业的最强大实体,他又如何会错过。

扩大风紫当前的领域,那不见得是明智的决定,做娱乐固然需要抱着生意的心思,但如果全是做买卖的想法,那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