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樱吃痛的厉害,他果真想将她拆开吞入腹中吗?

事实上,苏樱浑身都痛,胃痛的更是叫她难以招架。

她的力气实在有限,当容靳修整个人压下来的时候,她已经丝毫没有力气了。

手腕被抓的像是脱臼一样,她的眼泪忽然簌簌的往下掉。

她的声音悲凉,透着一种自暴自弃的绝望:“容靳修,你当我是人尽可夫的小姐吗?”

容靳修的身子忽然一僵,缓缓的撑起手臂。

才发现,她早已经哭的像个泪人。

他的眼中满是厌弃,说不清是对身下女人的厌弃,还是对自己的厌弃。

他冷冷的说道:“你还能好到哪里去?”

有时候一句话就能将一个人狠狠的推入地狱,万劫不复。

她呵呵的笑起来:“那你现在这样,岂不是跟嫖.客一个样。”

容靳修的面容越加的发冷:“四年没见,你倒是伶牙俐齿了很多。”

“容靳修,你为什么这样,四年前我明明已经将事情说的清清楚楚,你就是这样,一直以自我为中心,你只在乎你自己的感受,四年前,你爱我,我就非要爱你吗?我既然不爱你,我离开了又怎样,犯法了吗?我从来没想过要回去招惹你,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坏我的生活,我就是不爱你,有错吗?你说你恨我,你用尽各种办法报复我,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我只是觉得我们不适合在一起,我就要承受你的怨恨和报复吗?”

苏樱的话就像是长在容靳修心上的荆棘,荆棘的根很早以前就扎在他的心上。

而此刻更是疯狂的滋长,那些毒刺,冒出了锐利的尖头,一下子就将他的心扎的千疮百孔。

她问他,我不爱你有错吗?犯法了吗?

不犯法,只是,他不能接受而已。

“苏樱,四年前,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容靳修从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问出这么卑微的问题。

苏樱勉强笑出来:“容大总裁问出这样的问题,看来还真是自尊心受挫,你是钻石王老五,而我不过是个平民老百姓,你,我爱不起。”

答案已经非常明显。

容靳修从苏樱的身上起来。

容靳修浑身生冷,站起来背对着苏樱:“我明白了,你走吧,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管你一分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