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是同意了的意思,白漠寒也是一脸惆怅的道:“师父,你放心好了,无论如何他都是我的大师兄。”

叶泽林轻叹口气,“如今这样的情况,我便是不放心又能如何,只秦明已入魔障,实在是辜负了我多年的教导。”

此言一出,白漠寒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唯有对着叶泽林拱了拱手,暂且退了出来,司马霏儿见状,忙紧紧拽着白漠寒的手道:“漠寒,看师父和师兄都伤成这样,你一个人去行吗,不如,我们陪你一起去。”

好笑的将妻子的双手包裹在自己的手心中,白漠寒方才言道:“说什么傻话呢,你跟着去,反而让我缚手缚脚,再者,这本就是我们师兄弟之间的事情,该有我们师兄弟自己解决,别人并不适合插手。”

“那苍蝇头呢,他是你代师收徒的师弟,总有资格去了吧。”

白漠寒听了忍不住笑了出来,好笑的道:“这么说也没错,可以苍蝇头的武力值,对上我那师兄,估计不用三招就得败下阵来,我那位师兄对他可没什么感情,到时候我不仅要面对师兄的进攻,还得保护这位师弟,你认为结果会如何。”

一时间司马霏儿有些哑然,看着妻子恹恹的模样,白漠寒好笑的摸了摸妻子的脸蛋道:“我知道你担心我,可这事真不是其他人能掺和的,再者虽然大师兄武力值不错,可跟我比起来还是有距离的,若不然他也不会嫉妒到暗害我了,所以,这件事情你完全不用担心,输的绝对不会是我。”

听闻此言,司马霏儿的心方放进去了一边,只还有些担忧的道:“可你也要小心,不能掉以轻心,正常较量,你自然能赢,可若是他耍阴谋手段呢。”

好笑的刮了刮妻子的鼻子,白漠寒轻咳一声言道:“放心好了,阴谋诡计,你丈夫我也是不弱于人啊,更何况如今我对他早有防备,又如何会吃亏,你只要帮我好好照顾好师父和师兄安心等我回来就好,有你们等在这里,我也绝对不会有事。”

见丈夫话都说成这样,即使心中再多的担忧,司马霏儿也只能应了一声,目送着丈夫离开。

待出了飞艇,白漠寒不由沉浸在这流云宗的景色之中,眼中满是怀念,望着那属于大师兄秦明的山头,白漠寒苦笑道:“没想到我们师兄弟会有兵戎相见的一天,大师兄,难不成往日那些情谊都是假的不成。”闭着眼睛,将心中的沉痛,不忍都给压了回去,再睁眼之时,白漠寒的眼中已满是坚定的道:“你伤我,我尚且能够容你,可你千不该万不该想要师父和二师兄的命,若不给你个教训,如何能将我心中的怒火给压下去。”

说罢,白漠寒再不停留,直往对面的山头飞掠而去。

却在秦明的屋子前停了下来,确定里面有人,白漠寒便布下了幻阵,以防被人打扰,便一掌拍开了房门,看着眼前秦明狼狈的样子,白漠寒眼中倒是闪过一抹愕然。

秦明望着眼前绝不可能出现的身影,竟是忍不住一口血喷了出来,喃喃言道:“这怎么可能,白漠寒我当日分明射穿了你的心脏,你如何还会出现在这里。这是幻觉,一定是幻觉。”

“大师兄,既然你说我已经死了,如今突然出现在你眼前,便是因为你死期将至呢。”

这话一出,反倒让秦明镇定的了下来,坚信眼前的人定然是白漠寒无疑,当下便冷笑言道:“你是怎么活过来的。”

知道秦明最在乎的是什么,白漠寒毫不客气的戳对方的心窝子道:“说来,还要多谢师父将琅环珠给了我,若不然我挡不住还真没命再次出现在你的面前。”

本就对此事忌讳非常的秦明,听了这话也不管此时有伤在身,对着白漠寒便是一箭射了过去,迅速躲过对方的暗箭,白漠寒嘲讽的言道:“当日的你便不是我的对手,更不用说现在还有伤在身,就更不能赢我了,想来我今日的来意,你应该也清楚的很。”

“怎么想要报当日一箭之仇,动手啊,左右如今的我也不是你的对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是漠寒师弟,你杀了师父和二师弟不算,又想杀了我,可有想过日后在这流云宗如何立足。”

白漠寒听了这话,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直望着秦明道:“秦明,你不仅欺师灭祖还想将这样的罪名安在我的身上,实在是岂有此理。”

“是我安在你身上的吗,还是本来就是你干的,四师弟,你说我有什么理由杀了师父呢,我可是师父指定的流云宗下一任宗主,这样的身份,有何必要做这样的事情,倒是四师弟你,往日自恃师父宠爱,只觉得这流云宗合该在你的手里,想要将我们除掉,似乎合情合理。”

“大师兄何必惺惺作态,这里早被我用阵法困住,根本不可能有人进来,我今天来只是想要一个理由,你杀我我不奇怪,可师父和二师兄呢,他们又有什么错。”

“他们最错的便是待你比对我好,论资历,我不知比你早进流云宗多少年,论功劳,你每日只知修炼,门内事务几乎半点都不沾手,凭什么宗门之内,人人皆赞你,而我,为了流云宗付出那么多心血,可是他们都看不到。”

这话白漠寒可半点不认,当下便反驳道:“你这话说的也未免太偏颇了,什么叫做你的心血他们看不到,若真看不到怎么会选你做为流云宗的宗主。”

“可师父却将宗主信物却给了你这个不是宗主的人,我这个宗主如何当的名正言顺。”

“你原来怨怼的是这个。”

嗤笑一声,秦明冷冷的道:“我怨怼的又何止这一个,明明我是师父的大弟子,可他呢偏偏每次有事想到的都是你,宗门的天材地宝,更是先紧着你用,凭什么,你不过就是一个被丢弃了的孤儿,如何比的过我身份尊贵。”

“大师兄,我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你也是个俗人,俗世的身份,在这流云宗之中有何用处,再者,你便是再多的怨怼,也该明白,我可是流云宗自立派以来,天姿第二人,师父只是想看看先祖那样的荣光是否能够再现,这才先紧着我,若原本是师兄你将功夫练至大成,想来情况自然会大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