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衍一声喊,付桂得嘞一声小碎步跑进里屋把四司司命的官服给拿了过来,凌衍不在这些个日子,这身衣服可是依然被照顾得好好的,一尘不染如同新衣。

“大人,要不要卑职去伺候着您更衣?您不在这两天,我可下了功夫练了的呢,肯定很娴熟。”

凌衍轻轻一脚踢在了付桂的屁股上,笑骂道:“你这家伙,你家大人可没有龙阳之好,要更衣也得让手巧还又白又细嫩的女儿家来,哪里轮得到你这个糙老爷们。”

付桂断章取义,嘻嘻着说道:“那要不给大人找两个来?要我说,咱们监天司就是女官的太少了,虽说女子属阴,咱们司里阴气已经很重了的。但两者之间可是完全有着差别,一到夜里啊,在司里走着偶尔我都会觉得瘆得慌,许多人都说咱们监天司就像是死人待的地方,四司是最和外面打交道时间多的都这般阴沉,其他三司更是严重,完全就是老百姓疯传的鬼界。我觉得吧,就是怪女子太少了,一帮大老爷们哪有激情做事哈。诺大一座监天司,硬是一个女官都没有的。”

凌衍望着付桂这真诚的老鼠眼,哭笑不得,难怪当初的四司那般自由散漫,由付桂这么带着能往好的方向走去那就奇了怪了。

“付桂,你这番话明天我就上门去给你家婆姨说去,我就说啊,付大人耐不住寂寞,夫人要不要支持付大人纳个小妾之类的。”

付桂一下认怂,急忙摇头摆手,一张瘦脸向着凌衍求道:“大人,可别,您要这样讲了,卑职回家去了保管得挨好几顿骂,说不准还能直接骂道司里来呢,咱丢不起这人呐!”

“哈哈哈,原来付桂你还有怕的人啊。”凌衍笑道,然后就不再打趣他自己往里屋走去换上官服。

穿上官服凌衍便上了那辆属于自己的马车往皇宫而去,早就得到消息的禁军放行让凌衍进去,到了皇宫再想坐在马车里肯定是不可能的了,所以凌衍还是由着一群小太监和宫女在前面领着,这次这些宫女太监们都放乖得很,就算看见凌衍走走看看这些动作也权当没有看见。

走到半路的时候凌衍突然遇见了皇宫大总管王竹,他迎了上去喊道:“王总管,近来可好啊。”

王竹望见凌衍,先是惊讶一声凌司命怎么突然入宫了,然后想起陛下刚刚让人去监天司传旨让凌衍进宫来的事。王竹这样的身份,在数万太监中为最为尊贵的那位,并且王竹在外完全可以当得位一品大员,况且再说就说是真的一品官大人们也不敢得罪这位一直在大正帝身边服侍的宦官。

不过王竹哪怕权柄如此之大却从未见他对谁黑过脸,在宫内小太监宫女们见着他的时候还都是笑脸盈盈的,毕竟王竹对宫中新人都算照拂。

“托凌司命的福气,近些日子过得还行,至少是吃得饱睡得着。不过就是跑腿的日子更加多了,这身体觉得都不太行了。”

对王竹这番话凌衍笑笑,王竹作为金缕衣一位金卫,可是一位大师,比自己的实力应该都还要强上许多,这句身体差了不过就是客套话,不过凌衍也不揭穿,顺势就势说:“王总管那可得多注意身体。”

“定然定然。凌司命还是快去吧,陛下在御书房都已经等着了的。可别让陛下等太久了。”然后王竹向凌衍低了一下腰便自己往宫门外走去。

“王竹,出宫,是要做些什么呢?”凌衍可明白一旦陛下让王竹亲自出宫去办了,那这件事肯定不一般,不过他没有深究,天子的心思哪里能猜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