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妍芝是个人精,此时一看就看出来了,这两个人之间怨气冲天。

她留在这里搞不好就要被误伤,连忙道,“宫少,其实我我也没有急着要穿这条裙子,我感觉退钱也是挺好的,你们两个人以前不是……”

许妍芝想逃,宫北冥如铁钳般的大手紧紧地抓住了她的手臂。

冷厉道,“闭嘴,我说赶,就是赶,你给我乖乖地呆在这里……”

“宫少……”

许妍芝还想挣扎,宫北冥起身,拿起一瓶红瓶朝着桌子的边沿猛地砸下去。

砰地一声之后,红酒瓶就只剩下半截,那尖厉的玻璃刺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芒。

此时,许妍芝也不也吭声了,她知道宫北冥一旦生气了,什么事情都能够做得出来的。

池小语深吸了一口气,平静道,“好,既然是赶着穿,我可以帮你织补好这条裙子……不过,我得回去拿针线!”

宫北冥强行将她按在了沙发上面。

“去拿针线来……”

他一声令下,保镖们匆匆出去,很快,就拿了一大盒,什么针线都有,应该全是在外面现买的。

“我觉得用我自己的针线工具比较顺手,这些我用不来……”

“好,给她拿!”

宫北冥好整以暇地坐着,西装敞开,身体后仰靠在沙发上,俊美的脸上始终阴暗如昔,长眸里只是冷漠于疏离。

原本其人今晚都来娱乐的,没有想到会出现的这样场面,许多人想退场,却又不敢。

半个小时之后,保镖从美人鱼岛取来了针线。

“麻烦你脱下来好吗?脱下我比较方便一些……”

许妍芝如遇赦令一般,连声叫好,然而,宫北冥却并不乐意,却是存心想要为难池小语,池小语提的任何要求,他一律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