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员证入手,这让波波夫心里也有一些激动,尤其是在火线上入党,这更证明了这个党员证的含金量。在指导员的带头颂读下,几名新入党的士兵一起在党旗下宣誓,宣誓过后这几名士兵就是真正的党员了。由于是在战时,简单的仪式就到这里结束了,苏联士兵又回到战壕各自的岗位上防守阵地。

“恭喜你们啊,你们波波夫班这次可是露了个大脸了,班长副班长同时入党,这可是不常见的事啊。”和波波夫相熟的其他班的几个班长老兵都私下里向波波夫和瓦西里两人道贺,排长米切尔上士一面笑容地向他们说话,毕竟波波夫和瓦西里两人也是他排里的兵,他也算是沾了光了。

“党员也是人,仗还要打,只不过政治面目上多了一个身份而已。”波波夫已经从刚才拿到党员证的激动中心情平缓了下来,这时面上只是笑了笑。

“来,喝两口酒庆祝一下。”机枪班长保罗中士掏出了自己的大酒瓶丢给了波波夫,“你这个党员是拿得实至名归啊,没次战斗你总是冲在最前面,我看很多党员都没你做得好。”说话的时候还用目光扫了扫其他的几名班长。

“保罗你这不是说我吧,难道要我推着大炮冲向敌人?”伊万上士也拿出酒瓶向波波夫做了个干杯的手势,才转过头向望过来的保罗上士说到。

“你可是老党员了,战斗中如果有这个必要,我想你这点觉悟还是有点。”保罗中士一边说还一边蹲下双手伸出作了个推大炮的动作,引得在场的其他人都大笑了起来。

“你就笑话我吧,现在我手上没炮,想我推炮你也要给我找一门炮来。”伊万上士几乎把口中的酒都喷了出来,指着保罗中士面上有点气奋的神色。

“好了。多谢大家的祝贺。”波波夫喝了两口酒后,就把酒瓶丢还给保罗中士,整了整头上地钢盔说到:“德军就是我们的运输队。没有炮我们就从敌人的手上缴获大炮。”

“说地轻巧,难道要我们跑到敌人的阵地上把大炮偷过来不成?”伊万上士对于波波夫的说法不认同,摇了摇头:“小口径的反坦克炮或许还能用人手推动,但是大口径的火炮是必须牵引车才能拖动的。”

“谁说我们一定要把整门大炮弄回来的,我们地阵地上不是还有些被打坏的炮吗,我们只要把维修的零件找回来就行了。”波波夫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到:“我记得在白天的战斗中,德军有一个炮阵地就在我们阵地正前面的树林里不远的地方。后来被我们的重型坦克的炮火摧毁了他们的炮阵地。如果我估计不错的话,那里应该还有敌人大炮地残骸,也就是说我们有可能在那里找到大炮的零件。”

“你地说法虽然有一些理据。但是有太多地不确定性。而且夜晚到树林里去。这太危险了。我不认为这是个好计划。”排长米切尔上士仔细想了想。并不赞成波波夫地建议。

“我们不是还有那辆德军半覆带装甲运兵车吗。我们可以像上次那样扮成德军进入树林。”保罗中士是个好战者。听到排长地话后。也说出了自己地建议。

“你以外所有德军都是笨蛋吗。上次你们至所以能够成功。完全是因为那时战场上地混乱形势度至地。如今敌我阵势分明下是很难蒙骗敌人地。”米切尔上士又摆了摆手再次否决了保罗中士地建议。“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大家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吧。相信我们地援军会不断到来。多一门炮少一门炮已经无关大局了。”

既然排长已经这么说了。波波夫他们也就没有再讨论下去。分头返回各自地班阵地中。休息地休息警戒地警戒。说实在地。这时地教导队地士兵乃至整个第203坦克团都是一支疲惫之师。大半个月来没有停止过战斗。大多数地士兵都是在战斗地间隙合眼睡上一会补充睡眠地。

或许是白天地时候战斗太过激烈伤亡太重。这个晚上德军地部队并没有对公路三叉路口地苏军阵地实施夜袭。这让把守通往莫斯科公路口地苏军部队得到了喘息地机会。一夜之间。苏军地第38步兵师地主力陆续到来。当7月18日天亮地时候。集结在三叉路口地苏军部队数量已经接近了5000人。除了兵力地增加外。苏军地防御阵地也在一夜之间得到了扩建加固。天亮后苏军第38师全面接管了该处阵地地防务。

“同志们。我们已经完满地完成了上级下达地任务。”大概在18日七点钟时。苏军第203坦克团地士兵在吃完早餐后。在团长莱克斯基中校地指挥下陆续撤出了防守地阵地。交给了前来接防地苏军第38师地士兵。此时所有地第203坦克团地车辆人员都结合在苏军阵地地后面。莱克斯基中校站在通往莫斯科地公路之上。语气深沉而自豪地说到:“我们守住了通往莫斯科地公路。我们挡住了敌人前往莫斯科地步伐。我们保卫了国家和人民。捍卫了苏联红军地尊严。荣誉属于我们!”正是因为这场战斗。后来该坦克团获得亚尔采沃团称号。团长和教导队坦克排长都获得了苏联英雄称号。

“乌拉!乌拉!乌拉!”随着莱克斯基中校的振臂高呼,全团战后幸存的500多人也万分激动地欢呼起来。

“刚接到方面军司令部的命令,我坦克团获准后撤,以等待补充人员装备弹药。”莱克斯基中校大手一挥,当士兵们的欢呼声停下来后,才又说道:“现在所有人注意,程行军队列,沿公路向东前进。”

在得到团长的命令后,第203坦克团的官兵就开始沿着公路,向东面撤退。苏军第203坦克团在满编的时候,人数超过2000人,如今却只剩下了500多人火线上撤下来,除了教导队的三辆V-2重型坦克外,其余的坦克及火炮全毁,众多的车辆只剩下两辆工程维修车及昨天波波夫他们缴获的那十来辆运输车。除了部分的士兵有车坐外,大部分的士兵都只能徒步前进。

“哈哈,没想到我们还能有车坐,不用靠两条腿跑步前进,真开心啊。”波波夫抱着枪,坐在运输卡车的车卡里,正舒服地抽着从战场上缴获而来的德国香烟,半眯着眼看着车卡后徒步前进的其他苏军士兵。在撤退的过程中,教导队步兵排的士兵被安排保护运输车队中的三辆卡车,其实也算是一种优待了。现在教导队步兵排也就三十来条枪,能够活着坐上这趟卡车的人都是幸运的“你说我们会撤到哪里去,是直接到大后方,还是作为第二战斗梯队?”瓦西里下士不客气地向波波夫要了支香烟,也点着抽了起来,有点心烦地说着。

“谁知道啊,刚才团长也没说我们要撤到哪里去,只是向东撤。”波波夫轻轻吐出烟圈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又拿起行军水壶喝了两口水。

“难道你不想着你的亲人吗?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一旦不用战斗,忽然就老在心里想起家里的人。”人毕竟是感情动物,在战斗的高压下或许不会有什么时间来思考生死之外的问题,如今一下子从巨大的战斗压力下解放出来,就连瓦西里这样的战士也出现了思想波动。

“瓦西里,别胡思乱想了,要见到的时候,一定能见到亲人的。”波波夫又深吸了两口烟,把烟蒂丢出了车卡,落在了烟尘滚滚的泥土地里,“咱们刚立功入党,以后的好日子多着呢,相信你的亲人也会以你为豪的。”

“看来波波夫你比我还会做思想工作,真不知道你以后想做个指挥官还是政工人员。”听波波夫如此一说,瓦西里的眼中又显出了自信与自傲的神情,虽然比不上英勇善战的波波夫,但是瓦西里自问比大多数的苏军士兵都要优秀一些。

其实不仅波波夫瓦西里两人在关心着坦克团要撤去哪里,就连团长长莱克斯基中校心里也没有底。方面军司令部下达的命令并不清晰,仅是笼统地要第203坦克团向东撤退,并没有说明撤向哪里,也没说明后撤多少距离。这也怪不了司令部,毕竟此时苏军的各级通讯体系还没有完全恢复,不少部队都同上级中断了联系各自为战的占了多数。方面军的命令只是起来收拢部队的作用。

正当第203坦克团的部队向东后撤了两个小时后,公路上迎面驶来了一辆装有三挺高射机枪的苏军对空战车及两辆吉普车,这三辆车拦在了公路上,挡主了坦克团撤退的道路。

“我是罗科索夫斯基中将,你们是那个部队的?你们的指挥官是谁?”这三辆苏军车辆在公路上停下后,三名军官和六名士兵从车辆上走了下来,领头的一名面貌英俊的中年军官大声地向坦克团的部队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