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周晨星和颜如玉俩人起初都回了后宅,林子月告状的事情也没放在心上,可是后来,丫鬟到后宅去取梳篦、铜镜,还要了刘飞燕的衣服,两人就坐不住了,心说那女人是什么人?官人怎么又要镜子又要衣服?

俩人不放心,悄悄来到书房外,贴着墙根侧耳倾听,开始的时候一切正常,到后来情节急转弯,林子月竟然把衣服脱了。周晨星脾气火爆,颜如玉也不是个省有的灯,这才踹开了房门。

周晨星的手里可握了剑,不由分说直奔林子月,两步跨到身边,举剑就刺。

虞丰年可吓坏了,蹿过去把林子月抱在了一边躲过一剑。这下,林子月身上的衣服又被甩了去,光滑的身子一览无余。

林子月惊得尖叫连连,又羞又臊。

周晨星见丈夫竟然抱了她躲开一剑,又急又气:“官人,他没安好心,你还救她?”

颜如玉别看人小,可真不是个省油的灯,她不会武功,杀不了林子月,就给周晨星拱火:“姐姐,她是林一飞的女儿,绝不是个好东西,划花她的脸,省得害了我们官人。”

“还用你说?”周晨星摆剑又刺,虞大年大喊一声,“夫人不要伤她。”

周晨星根本不听,林子月吓︾,得抱头直哭,不知道躲闪。虞丰年扑过去,又抱她躲开一剑。“夫人,她不是坏人。”

“她不是坏人?不是坏人还能做出这种下流的事情来?”

周晨星根本不听虞丰年解释。她武功极高,单论剑术,虞丰年也未必胜得了她。哪能护得了林子月?三剑两剑,步步紧逼。好几次都差点划花林子月的脸。

虞丰年一个没留神,周晨星把林子月逼到了墙角。挺剑直刺,虞丰年救人心切一拉林子月的胳膊,周晨星一刺未中,顺势横扫,虞丰年再要救人来不及了,没办法用自己的身子保护林子月,周晨星一剑扫砍在虞丰年的后背上。

虞丰年“哎哟”一声倒在地上,三个女人同时惊呼。

“啊——官人!”周晨星吓坏了,连忙扑下身子察看伤势。颜如玉也吓得大哭,跪在虞丰年的身边变了脸色。林子月赤着身子,不知所措。

没有血流如注的场面,周晨星扒开虞丰年的衣服一看才长出了一口气,他身上穿着完颜希延赠他的软甲,毫发未损,只是虚惊一场。

虞丰年微微一笑,一手抱住周晨星,一手抱住颜如玉。不让他们起身,说道:“你们俩别闹了,你们不信任林子月,还不信任我虞丰年吗?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们还不清楚吗?不许胡闹了。再要胡闹,我可要生气了……林子月,你快穿上衣服。出府去吧,你放心。我一定饶不了王无忧。”

林子月如梦初醒,急忙捡起衣服穿在身上。想自己刚才被虞丰年抱来抱去,羞惨满面,问虞丰年:“那我们俩的事情呢?”